当前位置:美高梅登录网站 > 动漫动画 > 詹姆斯乌登评,一个人的2046

詹姆斯乌登评,一个人的2046

文章作者:动漫动画 上传时间:2019-08-22

2046
它是,在夜里开放的不知名花朵。繁盛浓烈,然而只是暗香。似有若无,暧昧不明。许多人尝试寻找,终究不能见,于是败兴而归。我不带任何期盼,闭上眼睛,听着心里的声音。触到它,满是喜悦。

《三傻大闹宝莱坞》是一部比较成功的印度电影。这部电影获得了孟买电影博览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配角、最佳剧本等六项大奖,并获国际印度电影协会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剧情、最佳摄影等十六项大奖。即便在中国各大网站的评分上,也都具有非常不错的口碑。电影改编自印度畅销作家奇坦·巴哈特的小说《五点人》,整部片子长达2小时40分钟,以电影第二主人公的口吻回忆了三个兄弟大学期间的生活,由记忆回归现实,两个好朋友踏上寻找失散多年的好兄弟的旅途,而这段旅程揭开了他们以往的疑惑。无论是其双线交叉叙事、悬念设置抑或是人物刻画,都体现了较高的艺术水准。而主题也源于现实,直面尖锐的社会问题,包括印度的高自杀率、人才流失、学校填鸭式教育、社会分工的单一和就业选择的匮乏。即便理想主义色彩确实浓了些,但却无法否认这是一部具有一定艺术水准的电影。

原文来自大卫·波德维尔的博客: 闲着无聊顺手翻了过来。詹姆斯·乌登是《无人是孤岛:侯孝贤的电影世界》的作者。 ================================================= 波老有话说: 上周比利时有场侯孝贤盛会。安特卫普大学Tom Paulus主持的研讨会上群贤毕至,侯孝贤与朱天文也一同出席(我本来也计划去的,但是支气管炎犯了,不能旅行)。研讨会后,周三在比利时皇家电影资料馆举办了侯孝贤、朱天文与奥利维耶•阿萨亚斯的大师班。 在策展人Nicola Mazzanti 的协助下,Cinematek已着手修复修复侯孝贤的所有电影,并且目前还在搞一个回顾展。《刺客聂隐娘》周三晚上进行了展映。 Jim

它是,我喜爱的电影。它有鲜艳的色彩,交错的光影,画面如此美丽。它的音乐如此动听。当SIBONEY响起的时候,我的身体开始轻轻摆动。这样自恋的音乐。第一次听的时候,眼前是MAGGIE的阮玲玉。在男男女女中,一个人跳舞。

而比起叙事结构与主题,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电影中的歌舞。

Udden是与会者之一,他也是我这个网站的老熟人了。他的《无人是孤岛:侯孝贤的电影世界》是第一本研究侯孝贤迄今导演生涯的英文专著。侯孝贤拍《刺客聂隐娘》时,他去片场探班,给我的网站写了篇文章。这些年来他跟侯孝贤与朱天文建立了深厚的关系。以下是他在布鲁塞尔看完影片后的初步印象。

侯孝贤的电影通常需要观众先去体验和感受。只有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观众才会理解,而且往往理解得很费力。《刺客聂隐娘》尤为如此。 这大概是我对电影的体验中最为直接的一次。情节我不是太懂,甚至对白也不太懂。字幕只有法语的,而中文对白虽然听得出是普通话,但却是古代汉语,句法和节奏与现代汉语大相径庭,即便是中国人也需要字幕翻译。尽管如此,看得懂法语字幕的人也承认很多地方没看懂。 不过说来也怪,我倒很感激这些语言障碍。为了不漏掉丰盛的细节,我忍住不往下看字幕。摄人心魄的声画组合在我面前一一呈现,即使是热忱的感性主义导演(sensibilist,如文德斯、赫尔佐格等注重内心状态、电影画面与音乐的导演 )看了也会自愧弗如。 《刺客聂隐娘》的画面和镜头异常华美而精巧,充满了层次丰富的细节,对于那些习惯了简单线性叙事的人来说,无疑会有空洞的形式主义之嫌。但如果你接纳这灵动的、甚或肆无忌惮的诗意的婉约,如果你愿意跟随电影走出叙事的牢笼,你就会与一部独一无二的电影相遇。这部电影跟侯孝贤的其他作品也大不相同。 《刺客聂隐娘》不是《海上花》,侯孝贤另外一部美得像谜一样的电影。在这部新作中,侯孝贤回归到早期作品中的壮丽景色,其中大部分都是在中国大陆取景拍摄。这些景观与室内镜头浑然一体,内外之分消弭无形。2012年12月,电影刚在台北开拍,我去看了在台湾搭建的两个大型片场,室内与室外都没有隔断。它们都是露天的,只有一些栅栏板条之类充作墙壁。这样的安排保证了最大限度的灵活性,同样的两座建筑可用于影片中的数十个内景。 直到上周四观看这部电影时我才察觉到,要呈现唐朝的历史细节已然是十分困难的任务,但除此之外影片的搭景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在影片中段聂隐娘试图刺杀她表兄的场景中,这一目的凸显了出来。长镜头都是透过轻薄的帘幕拍摄的,景深很浅,营造出一种变幻莫测的、流动的质感。侯孝贤和摄制组显然是趁着微风能够拂过这些半透明的帘幕时拍摄的这个场景。当帘幕挡在镜头前时,可以看见烛光在无形的风中摇曳。而当阵阵微风不时吹起帘幕时,画面就会显得前所未有的明晰。这里,内景镜头本身其实也是景观,尽管是人造的。这方面,侯孝贤的艺术指导黄文英无疑居功至伟。 中国古典绘画有两种对立的传统。宫廷画师偏爱市井生活,用明艳的色彩勾勒人物的行止。士大夫们则用色淡雅或只着墨色,描绘的多是逍遥于道家胜地的隐士。但侯孝贤与黄文英和李屏宾却绕过了这两种传统。 外景镜头中确实随处可见奇石危岩,在大自然面前,轻薄的雾霭和人的身体都显得十分渺小。侯孝贤也确实说过,他是到了大陆发现山水画其实很“现实主义”后,才对山水画产生了兴趣。尽管如此,就像影片中的内景与古代的宫廷画截然不同一样,这些外景镜头也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山水画,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实际的风景,跟这些镜头的色调一致。侯孝贤早期电影中的风景虽然也很漂亮,却无疑很真实。而这些镜头几乎是超现实的。中国真的有看起来像这样的地方吗?要是大陆的旅游局希望这部电影能够为这些地方吸引游客,结果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实地游览根本比不上在银幕上观看的体验。 武侠片是中国最负盛名的电影类型,但很难说《刺客聂隐娘》到底是不是武侠片。除了聂隐娘从很有挑战性,但也并非不可能的高度纵身跳下的一些转瞬即逝的场景,以及一个出现道法的场景外,这部电影就像侯孝贤自己在大师班上说的一样,“有地心引力”。如果说这是一部历史片,那它跟中国大陆最近推出的那些宣扬民族主义的历史大片肯定完全不同。它不显摆飞檐走壁的侠客,也不夸耀中国历史上曾经的荣光。它是庄严的美,纯粹、微妙,仿佛永无止境。 说到底,《刺客聂隐娘》是一部侯氏电影,但又跟他之前拍的所有电影都不一样。影片中有他标志性的长镜头,但他又似乎对这些长镜头进行了革新。打斗场面剪切很多,但通过场面调度与蒙太奇,这些场面仍然显得含蓄婉约,散发出一种奇妙的美感。 侯孝贤仍然是我1989年初到台湾时所见到的那个侯孝贤。在我决定做一个电影学者之前,我是一个单纯的观众,将要观看一部名叫《悲情城市》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导演我从未听说过。当时我并没有看懂,但是我对影片的感受很深。这部电影改变了我的一生。它为我开启了一段旅程,尽管当时我并未发觉。我现在所写下的这些话,是这段旅程的延续。我其实并不能条分缕析我所体验到的。我只能,慢慢地,从影片带给我的狂喜中脱身而出。

它是,与我的身体相呼应的故事。里面的每一个人,穿梭于交叠或者无关的时空,在灼热的情感中挣扎。那个男人,自己伤了心,也一再地让别人伤心。那些潮湿的过往。爱与不爱,拒绝与被拒绝。以及回忆,永远回不去的回忆。

传统印度电影多以曼妙奢华的歌舞场景闻名于世,体现出独特的民族与地域特色。在印度,其电影中的音乐与舞蹈就如同印度文化的血脉一样,自电影在印度的诞生之日起便如影随形,赋予了印度电影极强的生命力和感染力。正是因为如此,《三傻大闹宝莱坞》虽然并不算印度传统意义上的歌舞片,但整部电影中还是充斥着许多歌舞元素。细细分析,我们却会发现,这些歌舞确实还存留着许多印度电影传统,但也随着西方文化的冲击有了新的发展。
叙事是电影主要的表现方式,更是电影艺术魅力之所在。在印度电影中,影片的叙事和抒情往往喜欢借助歌舞元素的功能来帮助实现,也正是这些歌舞元素的使用令印度电影有了独特的情感与灵气。这些歌舞元素最主要功能是要与影片镜头的叙事模式高度统一形成声画对位,把歌舞置于影片的叙事当中,这样一来,歌舞便不仅仅是在外在的表面上给人以美好奇妙的视听感觉,更是成为了电影叙事内容上的组成部分。因此,在看印度电影时,我们总会发现大段歌舞,看似突兀地跳入了梦幻情景,实际上仍是原有叙述的另一种表达。

那个日本男人很傻,怎么能够以为在2046可以找到那个女孩呢?只有孤独的人才去2046,因为除了回忆,他已经一无所有。

最典型地便是男女主角坠入情网后的《Zoobi Doobi》。在印度的传统生活中,婚礼上的人们往往会载歌载舞,用以表达对于新人最甜蜜的祝福,所以印度电影也常常使用大段的歌舞来表示男女主角之间爱情的发展,随着舞蹈,男女主角的爱情在歌舞中得以迸发。这就为男女主角的爱情提供了“插话暗示”(婆罗多《舞论》)。《Zoobi Doobi》就是这样的歌舞片段,它具有典型的印度宝莱坞歌舞风格,描绘了男、女主角的纯洁爱情,并将这种美好的情感通过八次音乐的铺陈而变得更为具象化。另外,在印度电影中,演员会随时随地的展开一段具有印度特色的歌舞,而歌舞的表现形式也绝不仅仅是与之相关的当事人,往往是由一个或两个主人公的开始发展到一群剧中人物的集体参与,类似于集体歌舞的表现形式是印度影片的常见模式。《Zoobi Doobi》便是这样。画面出现了在雨中、月下、宫殿等场景,男女主角在其中尽情歌舞,周围的环境与人物也随着进入歌舞表演之中,甚至衣物、颜色也随之而改变,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虽然看似梦幻,仿佛突兀地脱离了原有叙述,但一场歌舞下来,我们便自然而然地明白了女主角对男主角的爱慕加深。同时,与传统不同的是,在这段歌舞中,画面所运用的技术和调度,均吸收了大量MTV化的视觉呈现方式,以各种精致的视觉效果来表现歌舞的艺术魅力,在直观印象上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歌舞的节奏和激情的迸发不再受限于场面的调度;新剪辑元素的添加渲染了歌舞的情绪;民族歌舞律动与流行元素的结合提升了音乐的感染空间及力度。这些都可以说是印度新电影对西方电影艺术的吸收。

本文由美高梅登录网站发布于动漫动画,转载请注明出处:詹姆斯乌登评,一个人的2046

关键词: